散文《秋光深远》 文:月亮的心  人心里要有远意才好。 这句话出自当代畅销书作家雪小禅的散文《人心里要有远意才好》，也是不经意间烙印在骨髓里的至理名言吧。 赵聪的《琵琶语》自带一股清凉的远意，每一个音符的律动里，敲击出“寒山寺外欣闻钟，野渡清音分外明”的从容。 秋天的心思最为深远，踏着红叶熟透的小径，抬头看头顶上的蓝天白云  ，大自然的恩赐永远存在于眉眼浅笑的最深处。雪小禅，一个满身才情的女子，仿佛定格在了二十五岁的样子。就像她笔下的文字云淡风轻，妩媚精致，她的文字任意梳理四季，都会呈现出唇不点而红，眉不画而翠的妖娆，扉页里的美文散发着兰草的馨香。 习惯了在深夜无人处独自品读。或许没有大喜大悲的波澜壮阔，没有夏日的灿烂和花开荼靡，心灵的谐音总会闪过一缕温情，它飞过山涧，飞越平川，自高天飞瀑直下，汇集成小股的碧溪，然后再流向远方。  二十多年前我在一个亲戚家小住过月余，亲戚的父亲年老病故，我随着亲戚一家连夜从城里赶往邻县郊区农村亲戚的老家。 寒冬腊月，在那个滴水成冰的夜晚，我们骑着单车一路飞奔，路过白马寺走了好远，天亮的时候才到亲戚的老家。老家久不住人，满屋子的脏乱和萧条。 一夜未睡毫无困意，和亲戚一家打扫卫生，整整忙碌了一天，方才把那个没落的小院收拾出个人模狗样来。 次日，太阳  还未升起，亲戚的族人来了一大票，亲戚夫妇俩看见族人刷地跪在地上行磕头礼，脸上流着悲痛欲绝的眼泪。（在我们洛阳，过丧事的人家见了外人是要行磕头礼的）。按说亲人过世家人哭泣是再自然不过的现象，让我纳闷的是:亲戚从他的父亲咽下最后一口气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，夫妻俩都没掉过一滴眼泪，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悲伤的表情，甚至，在一整天的洒扫中都表现出超常的冷静和理智。而见到族人的第一秒，怎么能够做到说刮风就下雨，忽而泪雨滂沱，忽而镇定自若，这情绪也变化太大了点吧！ 二十多年前我二十岁，正是意气风发青涩的年龄，透明的思维不掺任何杂质。怎么能够理解亲戚夫妇俩心中所想呢？难道，亲情不应该是世界上最浓厚，最真诚，最可贵，最最发自肺腑的东西吗？  在亲戚这里，犹自看了一场匪夷所思的喜剧。喜、怒、哀、乐，收放自如的迅疾，今天的我回顾快要遗忘的某个生活插曲，心里真的是深有感触。原来亲情并不都是可贵和真挚，还有着人性看不见的丑陋和不可言说的虚伪。 那个亲戚论起血缘关系还是我的一个至亲，念及她年老体迈的缘故，念及我故去的母亲的缘故，我待她一往如初。直到前几天亲戚来乡下舅舅家，说是来看看我们娘家人，可谁知，亲戚的神智三分清醒七分糊涂，说话经常颠三倒四，沟通起来特麻烦。而且，时不时的对我怒目相向充满敌意，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，我所有的耐心和善解人意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 失望之余，我算彻底看透了。亲戚的一生曾经辉煌过，从辉煌走向陨落，最后家道衰败，人人避之而不及，皆因为亲戚愚昧的迷信思想，和个性里待人过度刻薄自私的因子所造成的她今天晚景的凄惶。亲戚的心里永远的唯我独尊和愚昧。  和正能量的人在一起，心里充满阳光，善念，幸运，快乐，和负能量的人在一起只会陷入无明的黑暗和烦恼。感恩生命里的那些无常，让我认识到世界上人性的善恶和美丑，无论是阳光还是阴暗，都是人性最初的伊始。 “去年花似今年好，倾城赏客领风骚。不知明夕与谁同？惟愿岁岁平安到。”生命的绿洲从不曾荒芜，一波又一波的蝉叫催眠了万物，催眠了夏日的浮躁。我知道，慈悲的家园依然祥和贞静，大爱永恒…… 2018.5.17. |